扎巴
好牧民義務種樹造林60載 讓2000畝沙地變“林海”
敬業奉獻
內蒙古自治區
2018年3月“中國好人榜”
人物故事:

  扎巴,男,蒙古族,1943年10月生,鄂爾多斯市鄂托克前旗城川鎮呼和陶勒蓋嘎查牧民,曾獲評2017年12月“鄂爾多斯好人榜”敬業奉獻好人。

  他是一個普通牧民,卻把養羊當做休閑,把種樹當做了自己的職業,扎根毛烏素沙漠腹地義務種樹60載。有人把他稱作“樹癡”,有人叫他“樹精”,有人說他種樹種出了“神經病”,而他卻樂在其中。60年里,他過著常人難以理解的艱苦生活,執拗地揮舞著鎬頭年復一年、日復一日地與沙漠對話,最終將2000畝沙地變成了“林海”。

  專注 他用一生做好一件事

  1958年,稚嫩青澀的少年扎巴跟隨父輩們積極響應黨防沙造林的號召,一頭扎進毛烏素沙漠種樹。扎巴從小就覺得挖坑特別好玩,“坑要挖得好,苗進去立馬就豎起來,成活率很高。”栽一棵活一棵,扎巴總能贏得大人們的表揚,并為此高興好多天。

  1979年,正值壯年的扎巴沒有選擇外出打工,而是承包了2000畝沙地,并將全部心思、體力用在這片土地上。在他看來,他只會也只能做好一件事,那就是栽樹,而這一栽就是60年,一種就是一輩子。

  那時候,沙地種樹成活率不高,插的樹苗一場風沙下來都會被連根拔起。為了提高成活率,扎巴幾乎每天都是白天挖樹坑,晚上摸黑把樹苗挪到坑里,填土,再用腳踩實。時間久了,夜里種樹成了扎巴的習慣。“現在都已經成習慣了,每天要是不去種樹,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,好像有什么事情沒做。”

  60年來,扎巴已經用壞20多把鐵鍬。“到現在,我栽樹只用鐵鍬和手,從來不用機械化的東西。”他強調并得意自己有這么一手絕活。長期勞作使得扎巴的右手臂有輕微變形,在某個角度會使不上勁,“血液循環好像不太好了,然后手就成這樣了。”已到遲暮之年,肉體上的不適并沒有過多地影響到他,他張開手指在自己眼前搖了搖:“還能再種五年左右。”

  熱愛 他堅守初心為樹癡狂

  在扎巴的眼里,每一棵精心種下的樹都是他的一個孩子,看著小樹茁壯成長,老人心頭充滿了快樂和幸福。可以說,他的全部生活就是育苗、挖坑、種植、澆水,即使冬天,老人也不閑著,每天都要防火、護林。老人當年種下的樹木,如今已長得郁郁蔥蔥。

  前些年,扎巴的老伴兒和孩子都到旗里或鎮上住了,只有他舍不得自己種下的這些樹,還堅守著屬于他自己的這一片“地盤”。為了種樹,扎巴一個人守在自己的“地盤”上,獨自與樹為伴,他說:“每天這么多的樹陪伴著我,我一點都不覺得孤獨。”每年逢年過節,孩子們都打算把他接過去或者回來陪陪老人,但都遭到了拒絕。“娃娃們的心意我領了,讓我去娃娃那兒過年,我不放心我的樹;讓他們回來就得耽擱好幾天時間,而且燃放的煙花爆竹極易引起火災,我還不如一個人多伺候一下這些樹,心里痛快。”

  扎巴雖然老了,但和他聊到與種樹有關的話題,他總是精氣神十足。聊起生活現狀,他卻說:“根本沒有心思想別的東西,每天滿腦子就是樹。我就是愛種樹,要是能活到100歲,就種到100歲,死也要死在樹林里。你不讓我吃飯行了,你要是不讓我種樹就不行。”

  奉獻 他不圖富貴一世清貧

  60載光陰,從青絲到華發,2000畝沙地變成了“林海”,每一寸土地、每一顆樹苗都見證著扎巴在自己“崗位”上的無悔付出。2000畝的林地里到底有多少棵樹,扎巴自己也數不清,市值多少,他更不清楚,但是他知道樹在這片沙化的土地上“值幾個錢”。2017年7月,來了三位漢子相中扎巴林地里的一片樹木,說這棵樹300元,那棵400元,盤算著伐了運走,望著參天大樹,扎巴頻頻搖手,“我聽共產黨的話,承包的是公家的土地,公家不讓賣,我就不賣。”

  中國林業大學專家曾受鄂托克前旗林業局的委托,對扎巴這片林地作出評估,2000畝林地約10萬棵樹,折合資產1000萬元以上。林地年制氧氣10萬公斤,可提供一個成年人348天的供氧量。這位“千萬富翁”卻常年衣衫襤褸,不修邊幅。走進扎巴的家,一個二十多平方米昏暗的房間里,啤酒瓶上的蠟燭是唯一的光源;所有的家具都是木制的,連炕都是木板鋪就的,炕上甚至沒有一床完整的鋪蓋。老人餓了就啃吃方便面,一鍋掛面都要分幾回吃,算是改善生活。外人來此拜訪無不瞠目結舌,可這位蒙古族老漢淡然一笑也不做解釋。

  早在1992年,扎巴就被林業部授予“三北防護林體系二期工程建設先進工作者”榮譽稱號,表彰他為國家防沙造林所作出的突出貢獻。望著身后的這片“林海”,他說:“這個樹是國家的,國家的地給國家交代。”

  這就是扎巴,他與樹結緣,與樹為伴,以樹為業,用辛勤的汗水和頑強的毅力在“樹”寫自己的人生,他獨特、傳奇的經歷值得我們去點贊、去學習。

來源:內蒙古文明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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